空空⊙_⊙孙翔&唐昊推,除了吃和睡什么也不会干

【周翔】半醒1~2

收录在《制服孙翔》里的文,完售小半年于是放出来,黑历史,文风迷,全是bug,羞耻play,补药看补药看补药看!有点长,于是切成几段占tag。

原本打算11号发到14号白色情人节,但是寻思了一下,312大概也许可能可以写点新东西……这么低产是因为一直在和坑比队友们做课题……!周四就解放啦!


01.

4.15,晚,W市。

“孙翔,你真的可以住手了。”肖时钦的声音里有几分崩溃,每次这位大爷抓他来酒吧,都要害他醉到不省人事。

孙翔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似的,手中动作不停。

他将水果刀在手中转一个圈,甩出一道漂亮的银弧,鲜黄色的柠檬被切成四片,拿起其中一片擦过杯口,两指捻起高脚杯的细颈,倒扣在盛满糖粉的茶碟中略微晃动,再提起时,杯口便挂了一圈糖霜。

接下来是50ml伏特加、10ml甘香甜酒、10ml樱桃白兰地和20ml西柚汁,将原料一一倒入量酒器内,他的手很稳,酒液沿着瓶口匀速流下,甚至没有溅起一丝水纹。

配好原料接下来便是摇合,冰块撞击杯壁,如同一首快而不乱的赋格曲,简单的摇合动作由外貌出众的孙翔来做,可说是视觉上的绝佳享受。如果他穿的不是三十块一件的淘宝爆款T恤,而是正正经经的白衬衫黑马甲,再把领带打打好,效果想必会更好。

调酒师的制服他之前给孙翔做了一套,可惜这个衣架子抱着淘宝爆款,死活都不肯换,肖时钦觉得有点可惜。在此之前他已经喝掉三杯鸡尾酒,现在思维迟滞,那些精打细算的心思也抛之于脑后,反而开始考虑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幻想曲。”孙翔将调好的鸡尾酒放在吧台,手掌放平,高脚杯朝前一推,像真正的调酒师那样专业。然而他一抬头便看见肖时钦一脸“让我去死算了”的生无可恋,不禁皱了皱眉,万分不爽地端起那杯晶莹透亮的橙红色鸡尾酒,自顾自啜饮一口。

“恶……真难喝。”舌尖刚触到酒液,孙翔就做出呕吐的表情,扬手就要倒进水池。

“别倒啊。”肖时钦阻止他,要知道这杯酒的伏特加用的是瑞典的level,上好的原料,倒掉太可惜。

不许吐槽他抠门,这是节约。

“哦,那小事情你喝掉吧。”孙翔已经习惯他的尿性,不由分说把高脚杯塞到他手里。

“……”肖时钦看看手中的鸡尾酒,又看看拿起另一只高脚杯再次开始挂霜的孙翔,感到浓浓的心塞。

“同一个方子还能调出花来?”还是忍不住吐槽了。

“你不懂。”孙翔连正眼也不给他一个。

“我是不懂。”肖时钦叹气,“所以你赶紧找个懂的人去,别折磨我了。”

“小事情你真不求上进,再这样下去雷霆的逼格要和兴欣一样low了!”

“……”肖时钦算是明白了,孙翔今天就是存心要气他,变着法和他呛声。这人虽然脑回路成谜,也不可能跑来雷霆就为不停用同一杯鸡尾酒折磨他,现在不说正事,待会醉了就说不成了。

将高脚杯放在一边,雷霆的头目沉吟片刻,问:“今天来还是为那件事?”

孙翔点头,用衣袖擦擦一点灰也没沾上的吧台,没有答话。

“有消息的话我会联系你,不用亲自跑一趟。”肖时钦又叹气。

“你真不记得那天在酒吧的事了?”

“不记得。”孙翔狠狠皱眉,提到那事他就烦得要命。心烦意乱地捻起擦得通透的高脚杯,“啪”地放在吧台上。

“我记得那时候你说把我送去医院,右边肩窝里取出一枚银色的特殊子弹。”孙翔一边配原料,一边说,“今天早上有人在我门口放了一个盒子,糖糕那傻逼说是炸弹让我丢掉,我没理。”

对于孙翔口中层出不穷的“绰号”,肖时钦已经习惯了,默默等他继续说下去。他当然记得那件事,明明浑身上下只受了一处枪伤,精神却陷入极度虚弱的状态,外伤好透了人才醒过来。

然而孙翔却不说话了,不知是在思索还是专注于手中的摇合。

那枚子弹距离颈动脉只有一寸,不知是失手还是故意打偏。

又是一杯幻想曲,他照例自己先尝一口,紧皱的眉头意外松动几分,说:“这杯好很多。”说完便递给了肖时钦。

肖时钦下意识接过酒杯,一口喝干,想说真心一点区别都没感觉出来。

孙翔没理会他错到离谱的饮酒方式,从背包里掏出一只雕刻着复古花纹的桐木盒子。

本以为里面会是笔墨纸砚一类的,打开却发现是一把沙漠之鹰,一张去阿姆斯特丹的机票以及一本伪造证件。

“这是什么意思?”作为机械精通,肖时钦一眼认出这是1986限量发行的银版沙漠之鹰,他把大口径的手枪拿在手里把玩,熟练地取下弹匣。

弹匣内有一枚子弹,银色。

留下包裹的人意图再明显不过——想知道嘉世剧变的真相,那就去赴约。

显而易见的陷阱。

“呵呵,就送一枚子弹,太抠了。”肖时钦干笑,雷霆本就以抠门著称,这话由他说出来显得格外讽刺。或许是喝高了,他想了一会也没想好对于此事该如何评价。

“那你给我多搞点来?”

“……不要。”

“小气。”

“你上次用枪差点要了我的命,不会使枪就别使。”

“那是过去的事!”

“呵呵,呵呵。”

 

孙翔已经调好第六杯鸡尾酒。

肖时钦喝酒不上脸,酒量也好,可酒量再怎么好也架不住这么一杯杯地灌,第六杯鸡尾酒下肚,他迷迷糊糊地问:“你不准备去吧?”

孙翔没有回答,一边把手枪收进盒子,一边说:“去啊,必须去。不去还是人?”

“啊?”肖时钦是真的快要醉了,反应好半天才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慢吞吞地接话,“去找死吗?”

“谁找死?等着看吧,那些让老子栽了的人,一定让他们加倍还回来。”

“对方早有准备,你过去不就是找死?孙翔,这不是游戏,不可以复活,失败的副本也不可以重打,你这么搞态度不对啊。”

“我知道。”孙翔调好第七杯鸡尾酒,没有喝,只是放在吧台上,橙红色酒液在柔光灯下如同宝石。

“可是我一定要去。”

 

02.

4.18,凌晨,阿姆斯特丹。

“小周你小心点,今天那个谁会过去。”

那个谁?酒吧正要打烊,周泽楷在整理吧台,他眨了眨眼,没有反应过来。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打破寂静,一名高挑的青年“砰”地推开酒吧大门,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是孙翔。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周泽楷现在只想问候江波涛的祖宗八代。不顾那头“小孙动作真快”的啧啧感叹,他迅速按掉耳后的通讯器,只听到江波涛最后语速极快的一句“今晚可能会有状况”。

“这是打烊了?”孙翔穿着一件皮质短夹克,里面是浅灰色高领线衫,紧身牛仔裤将他的双腿衬得更加修长,身上挂着零零碎碎的金属饰品。就像是来红灯区寻欢作乐的一名普通浪荡子弟。若再仔细些,可以发现他皮带扣的位置偏在一边,夹克的衣领也没有翻好,走近了还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

但周泽楷知道他并没有去红灯区。那种气味的香水太过昂贵,不是一个红灯区女子会使用的。

这股味道,是为了伪装成嫖客,还是为了盖住某种气味?

明知已经打烊,孙翔还是径直在吧台坐下,他昂着下巴,说:“随便来点喝的。”

凌晨三点半,周泽楷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时值春末,西欧的黎明来得特别早,窗外已经浮起清冷的晨雾,彻夜不眠的街道寂静下来。他的目光四处游离片刻,在空气中嗅到一丝躁动。

不是适合品酒的时机,他重又看向染着栗色头发的青年,二人视线相撞。孙翔眼神里有几分催促和不耐,显然也是察觉到了不对,或者说他就是追寻这股躁动找到这里的。

是说没必要坏了喝酒的兴致么?周泽楷笑了笑,略一点头。

将冰块从冰桶夹入飓风杯,再依次加入龙舌兰和柳橙汁,用吧匙沿着冰块搅匀,最后缓缓滴入石榴糖浆……

鲜红色的液体沉入杯底,与橙黄色的柳橙汁形成由红转黄,色泽鲜艳的渐变层,如同染上朝阳颜色的天空。

龙舌兰日出。寓意是荒无人烟的墨西哥大平原上升起的朝阳,为沙漠中星星点点顽强生长的仙人掌带去曙光。艳丽的色泽,醇香甜美的口感中带着浅淡的酸味,满是蓬勃的朝气与顽强向上的生命力。

“你们这家酒吧名字起得真有意思,The Closed House?真会有人来?”孙翔装作心不在焉地与酒保闲聊。

“有。”周泽楷回答,这家酒吧是前两个月刚包下来的,从前确实无人问津,易主后也是冷清了一阵子,好在渐渐的也有了人气,甚至回头客也越来越多。

“哦。”孙翔漫不经心地应一句,对此其实并不很感兴趣。

空气中的躁动越来越剧烈,来的人有几个?八个?还是十个?酒吧里弥漫着淡淡的苦艾草香气,让他烦躁得不行,浓郁的香水味都盖不过去,妈的,机场免税店的老板居然糊弄他,卖给他一瓶女士的。越想越生气,孙翔将指关节压得喀拉喀拉响,打算大干一场泄一泄火。

“你叫什么?”

“周泽楷。”

“一会躲在吧台别出来。”孙翔压低声音。他身体前倾,同帅气的酒保做出一个暧昧的姿势,又若无其事地接过酒杯,就着黑色的吸管慢慢喝了一口。温热的气息与皮肤相触,让周泽楷有些发愣。

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人破门而入,端着枪就是一通扫射。孙翔不避,反而腾空跃上吧台,一时间酒瓶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让依言蹲在吧台后躲起来的周泽楷心疼了一把,他一边心疼一边摸出藏在吧台下的枪。

金版沙漠之鹰,名字叫荒火。

把枪推上膛,他没有急着出手,来的人只是杂碎,单凭他或是孙翔一个人就能解决。

原本是这么想的……

孙翔在长长的酒架前迂回闪避,手中不知何时多出几个将要倒空的酒瓶,跑到酒架尽头,手里一甩,酒瓶挟着破空声落到黑衣人中间,瓶中的酒精蒸汽被迅速塞进去的火柴点燃,“嘭”地炸开,将那些人杀个措手不及……可惜并没有什么实质性攻击效果。

啧,有枪了不起啊,要不是老子的家伙实在太大,海关那边根本蒙混不过去,现在还有你们在这里嚣张的份?孙翔狠狠咬牙,从袖子里甩出一柄匕首,砸碎顶灯,又向前翻滚拾起一片碎玻璃甩出去,百叶窗垂下,小小的酒吧陷入一片漆黑。

……做完这些,他开始一边上蹿下跳地躲枪子,一边用荷兰语说一些低级的脏话,引得那帮人冲他疯狂扫射,没过多久,枪声变得稀稀疏疏——没子弹了。

原来孙翔只带了冷兵器,用这样的方式把对方的火力耗掉也是不容易,躲在吧台后偷窥的周泽楷默默给他点赞。

谁知刚从吧台探出头,他就看到孙翔从兜里掏出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就像电影里的经典场面那样,面上带着张狂的笑意,说:“checkmate。”

“……”原来你带枪了啊,那枪看着怎么略眼熟?好像是……他的碎霜?

黑衣人慌了,他们不理解如此密集的火力就为杀一个人,为何到最后居然还没杀成,和说好的不一样啊,这个人不简单。大概是能以一人之力把他们全部解决掉的狠角色,想到这里他们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企图夺门而逃。

“嘭。”孙翔利落地上膛,瞄准,射击,动作无比连贯流畅,如同教科书一般标准,让周泽楷都忍不住称赞。

只可惜……打偏了,而且偏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啧。”就知道枪这种东西不管用,孙翔把手里的碎霜往地上一摔,转而操着匕首冲上去。

就这么……扔了吗?他领教过孙翔的拳头,倒没见过他使枪,道上似乎流传孙翔不喜欢用枪是因为准头不好,没想到居然差到这个地步。

没有枪法却能成为前嘉世的头目,自然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孙翔身形敏捷,割喉的动作又快又狠,周泽楷只看见眼花缭乱的几道银光闪过,黑衣人们便无声无息地倒下了。

“还你。”孙翔吐出一口气,走过来将闪着银光的凶器钉在吧台的砧板上。他这才发觉孙翔用的不是匕首,而是水果刀。

“你的枪……”周泽楷指指地上的沙漠之鹰,认为有必要提醒一下。

“知道。”孙翔颇不情愿地捡起枪,嘟嘟哝哝地说,“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是因为你不会用。周泽楷满头黑线,即使沙漠之鹰观赏和收藏价值确实多于实用价值,但只要是枪,他就能将之用得出神入化。

“F#ck。”孙翔端起没喝完的龙舌兰日出,满脸气愤——杯中冰块已经融化,红色变得浅淡许多,他错过了饮酒的最佳时机。骂完后他看向吧台后俊美的调酒师,神色缓和下几分,多看两眼长得好看的人,心情也会好,这话一点不假。看着看着他忽然“咦”了一声,皱起眉头满脸疑惑不解,问,“我们是不是见过?”

问过之后却又自顾自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见过。”

“这酒挺好喝,可惜冰已经化了。”

“等等,那什么,刚刚那句不是搭讪,你别误会啊!”

“噗嗤……”听他自言自语半晌,饶是周泽楷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有对此发表评论。

真要说的话,他倒不觉得可惜,因为他知道,孙翔已经尝到这杯酒最美味的一口。

“喜欢,再给你调。”他说。

窗外的天空被火红的朝阳浸透,阿姆斯特丹也迎来新一天的日出。

“住店么?”周泽楷忽然问。

“啥?”

“酒吧楼上,”英俊的调酒师看起来有几分局促,“青年旅社。”

“便宜。”说完又迅速补充一句。

“上去就能洗澡睡觉?”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现在最想干的就是好好洗个澡,倒时差,况且孙翔确实缺钱,虽然不缺这一点小钱,节约一点总是好的,周泽楷的话准确get到了他的点。

“可以。”说话间,周泽楷已经忙不迭地掏出一把房间钥匙递给他。

“行吧。”欧洲这边酒吧自带旅社,旅社自带酒吧算是常态。孙翔不疑有他,接过钥匙,打着哈欠朝楼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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