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_⊙孙翔&唐昊推,除了吃和睡什么也不会干

【周翔】溯洄 9&10

*更两章,喻黄,双花上线,后面的双花……真是太有病了。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虐小周的,放心下一章小周就又活蹦乱跳地上线了。还有又黑了皓哥还是对不起找不到其他人黑啊;w;然后关于招式什么的也有一些私设,见谅;w;

今天开学,太忧伤;w;

1~3,4,5,6,7&8,前文戳我。


09

周泽楷方一出吴县北门,就被黄少天迎面而来的一个三段斩拦住了去路。

黄少天作为江湖上有名的机会主义者,最擅长的便是隐藏气息,以伺机给对手致命一击。在吴县耽搁不少时日的周泽楷一心赶路,竟就这么被偷袭得手了。然而黄少天知道,今日要面对的不是普通角色,不能指望一击分出胜负,便只用一个三段斩夺得先机。

周泽楷掏出碎霜格挡,他作为远程攻击手已经优势尽失,此时将荒火碎霜停留在弩弓形态意义不大。对手可是剑圣黄少天,无法空手拿下的角色,他必须用枪形态决胜负。

因而他首先要做的是拉开距离。

黄少天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三段斩斩至第三段,竟已将他逼至城墙下。蓝雨的剑客一边使出一连串低阶技能连击,一边展开汹涌的垃圾话攻势。

“周泽楷我告诉你,反抗是没有意义的!今天不止本剑圣来了,那位大人也来了!索克萨尔你知道吗你知道吗,那可是当朝天子不管是你一枪穿云还是一叶之秋都只有跪舔的份!要说本剑圣为何要告诉你这些那当然是因为你今天肯定逃不掉了很快就要成为我大蓝雨的阶下囚!当然就算告诉你你这个没长嘴巴的也不会到处乱说,不过本剑圣还是不会放过你的乖乖受死吧也好免去多余的麻烦!快要武林大会了你知道吗知道吗,本剑圣要组织蓝雨特训可是很忙的没有时间和你纠缠总之就是乖乖受死!”

周泽楷其实五年前便知索克萨尔就是当朝天子,他还知道这索克萨尔自半年前开始修炼冰雨心法,如今已小有所成。

这冰雨心法性寒,邪乎得很,据传是将从阴曹地府里漏出来的阴气纳为己用,可说是几部心法里对修炼者要求最高的。修炼冰雨心法不得有一丝杂念,不然十有八九要走火入魔,这要求修习者拥有无比强大的精神力,虽说这光剑冰雨配黄少天已是多年的经典组合,可最适合修习冰雨心法的,却是喻文州。

黄少天在前,喻文州在后用阴寒之气控制场面,断掉对手逃跑的路线,并一点点削减其行动力,就算无法迅速破敌,磨也能将人磨死,十分难缠。思及如此,周泽楷不禁心下一凛。单独对上夜雨声烦,他还有八九成胜算,若索克萨尔及时赶来,怕是插翅也难飞了。

唯有速战速决。

这么想着,周泽楷催动内力护体,硬是接连挨下几剑,他前日才给孙翔输送过内力,再加上冰雨又是天下第一光剑,这时身上已被砍出好几道血痕。

好在不消片刻,他便成功将荒火碎霜变成长枪形态,干脆利落地格开黄少天的斩击。

黄少天知道,周泽楷不会恋战,定是想要在喻文州赶来之前脱身。他又怎能令其如愿?也不再保存实力,一个落凤斩气势汹汹地甩过去,紧跟着又是一招升龙斩。他动作很快,然而周泽楷更快,横起长枪格挡的同时,一个旋身,竟是借力向后跳跃几步,同他拉开一段不近的距离。黄少天暗叫不妙,再想近身已经来不及了。

内力在枪头聚集,幻化成几枚浅紫色的透明气弹。

速射!这一枪穿云欲以长枪打出远距离招式!

果真是天下第一,不可以常理判断。

周泽楷枪头一挥,气弹便以破空之势射出,黄少天只得一边催动内力护体,一边用冰雨堪堪抵挡,一轮攻势后,倒也没受什么大伤,周泽楷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紧跟着第二波气弹也汹涌袭来。

中远距离攻击常常是将少量的内力依附在弩箭或是暗器上,这样能大大加强武器的穿透力和灵活度,像周泽楷这样,将内力凝聚在体外直接作为攻击媒介,是消耗极大的打法。黄少天被密集的气弹打得够呛,可他知道周泽楷这招用不了多久。

果然,第三波过后就没有了第四波,黄少天终于有机会同他拉近距离。

周泽楷近战也不是吃素的。

长枪使出一招霸碎对上光剑的逆风刺,震得黄少天虎口发麻,周泽楷内力虽因气弹损耗不少,可到底是修习过荒火碎霜心法的,再怎么消耗,相较起黄少天来,也可说是深不见底。即使用出同等级招数,周泽楷也更有气势些。

黄少天唯一的选择就是以消耗大量内力为代价,用大招强行压制。

落英式,流星式,破空式,回风式,一个个剑客的顶级大招接连甩出,周泽楷也没有吝啬,回以一连串大招。

两人你来我往十几个回合,竟将周围方圆数百尺夷为焦土。

 

最终还是黄少天先体力不支,他的右肩被长枪刺穿,血流不止,握住冰雨的手也颤抖不已。

周泽楷同样没有好到哪里去,小腿,小腹都挨了不浅的一剑,除此以外还有许许多多细小的伤口,行动力也已经丧失大半。

若索克萨尔这时赶来,不用废吹灰之力便能将其拿下。

可索克萨尔为何还没来?

黄少天在伏击周泽楷前,分明已差遣手下去禀告镇守南门的喻文州,饶是喻文州动作再慢,此时也该到了。

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本已意识模糊的黄少天用冰雨支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考虑是继续拖住一枪穿云,还是去南门寻找喻文州。

喻文州因其所修武功的特殊性,独自作战无法发挥多少威力,况且他是千金之躯,黄少天自然将几乎所有侍卫都派遣给喻文州以护他周全,只给自己留下一个通风报信的。

周泽楷自然不会给他时间考虑出个所以然来,见黄少天不再攻过来,便以长枪为支撑,摇摇晃晃着意欲离开。

哪知周泽楷经过他身边时,一个拳头大的木筒从天而降,浓烈的黑色烟雾霎时弥漫开来。

这黑烟有毒!二人慌忙提气屏息,浓烈的黑色毒烟却能通过皮肤渗进体内,只觉得护体的真气被一点点化解,五感同意识一起远离。

待烟雾散去,二人已彻底失去意识。

 

杜明匆匆向卧病在床的孙翔交代几句,就要叫上坐在孙府屋顶上丢石子玩的吴启一同向北门去——他们在周泽楷临行前恰好询问过其去向。

孙翔知道杜明要去找周泽楷,他挣扎着从床榻上坐起,意欲同去。杜明说他去了也帮不上忙,孙翔咬着牙没有吭声,他知道这是实话,先不说他的三脚猫功夫完全不够看,现在又病得昏昏沉沉,怕是去了,还要拖后腿。

这是事关周泽楷性命的事,他不能任性,孙翔觉得心口堵了块酸梅,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如此怨恨自己的无能。

“快去!周泽楷没事的话,带他回来见我。”孙翔吸吸鼻子,催促杜明。

 

杜明和吴启赶到北门,就见一蒙面人拾起冰雨和荒火碎霜,确认过是货真价实的银武后,便抬剑向周泽楷心口刺去。

吴启立刻甩出匕首挡开那柄剑,那黑铁剑剑身上身带有深紫色暗纹——这是魔剑士的能力,将剑身附上特定属性的真气,可以生出千变万化的效果来,这需要对内力极强的控制和精准的把握,轮回的江波涛正精于此道。

江湖上还有另一位赫赫有名的魔剑士——嘉世山庄的刘皓!

刘皓偏偏挑在二人斗得两败俱伤时现身,这么看来,蓝雨和周师兄怕是都着了嘉世山庄的道。

蒙面的魔剑士见来人是轮回门两大高手,也不急着拿夜雨声烦与一枪穿云的性命了,立即小心护着银武,催动内力意欲逃走。

嘉世山庄想要的居然是荒火碎霜冰雨这三把银武!

自十年前,银武便成为衡量帮派实力的重要因素,当家银武更是整个门派的象征。

吴启与杜明自然不能让他得逞,二话不说便提气追上前去。

好在吴启的轻功在整个武林也是排的上号的,不多会便包抄至蒙面人身前,杜明则手握冰渣阻其退路。

若是让刘皓对上吴启杜明中的任何一人,都是有七成胜算的,可若是启明二人,这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他看来是无法全身而退的,这三把银武今日是带不走了。

刘皓一咬牙,斩出一招裂波斩,将尘土掀得漫天飞扬。吴启杜明阵脚不乱,在裂波斩的攻势下迎着扬尘竟是越逼越近,哪知刘皓紧跟着将那夺来的银武向树林里一抛,转身就跑。

启明二人自然是以保护银武为优先,况且这吴县是嘉世山庄的地盘,他们不知树林里是否有嘉世的人接应,人生地不熟的,以二敌一也不好穷追猛打。

 

将那荒火碎霜冰雨寻回,二人便要匆匆回北门,哪知还未回到昏迷不醒的周泽楷身边,就见喻文州领着一二十个侍卫迎面过来,脸色难看得很。

这下麻烦了,吴启心道。旋即加快脚下的步子,抢先将周泽楷护在身后。

喻文州面色阴沉,立即命人给黄少天处理伤势,又让那一二十个侍卫摆开阵势,将轮回三人包围在阵中。

吴启见这阵势,心里有点发憷,一时间脑中千回百转,考虑过十几个脱身方案,一个个否决后竟只剩下同这索克萨尔谈判。

都说这索克萨尔多智近妖,就比叶秋差那么一点,和他谈判怕是很难占到便宜,唯有从一开始就拿出百分百的诚意来。

“索克萨尔少侠。”吴启清了清嗓子,道,“这蓝雨同轮回之间怕是有什么人意图从中挑拨,不坐下来好好谈谈,这误会是要越来越深的。”

喻文州板着一张清秀好看的脸,无意间散发出的真气竟是让空气骤然冷却下来。都说这索克萨尔向来以笑脸迎人,如今夜雨声烦重伤,生死未卜,饶是再怎么心机深沉的角色也绷不住了。

“方才有一蒙面人趁周师兄与黄少侠斗得两败俱伤,意欲收取渔翁之利,夺走银武,拿他二人性命。”吴启觉得喉头发紧,只得勉励自己硬着头皮说下去,“看在我等二人不顾性命,夺回银武的份上,于情于理,您也该放我们三人一条生路。此事蹊跷得很,可有恶人觊觎这冰雨,藏在暗处的真正敌手又是谁,还请少侠千万三思啊。我等轮回愿与蓝雨同仇敌忾,铲除奸人。”

喻文州没有说话,许是急着为黄少天疗伤,只挥了挥手撤走侍卫,并未为难他们三人,一队人便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有惊无险,好在那索克萨尔是理智之人,否则瞧他那怒气冲冲的样子,换了别人怕是已不问青红皂白就将他们三人办了。吴启一个脱力,险些跌坐在地。偏偏这时又听到杜明带着哭腔的焦急声音:“周师兄身上浮了好多黑块!这是中剧毒了,小启你说怎么办!”

吴启心下又是一惊,扭头看去,果如杜明所说,黑色从周泽楷的衣襟里蔓延上来,像是浊流般侵蚀着那张俊美的面庞。

“去佘山找方师叔。”吴启沉声道,这毒很不寻常,也不知方明华能否解开,不管怎样只好碰一碰运气了。

“可佘山是轮回的地盘,掌门不会放过周师兄的!”

“小明,你带周师兄向佘山去,我回一趟轮回找江副,他一定有法子。”

 

 

10

孙翔没想到,杜明这一走,便再没有回来。

孙小少爷也不出去闹了,天天在宅子里走来走去,心急如焚,心道这么多时日过去,杜明怎么着也该带个信回来了,这么想着自然是将杜明的祖宗八代都问候过一遍。

该不会他们二人都出事了吧?

一直待到十日过去,孙翔才于一日清早,从门缝里扣出张写了字的绢帕。

“周师兄无恙,毋须担心。”

孙翔反反复复将那绢帕上的字念叨几遍,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几日未得好眠的他,踏着虚浮的步子,倒在床榻上呼呼大睡,睡醒了才又变回那个飞扬跋扈,天下我最大的孙家少爷。

只不过,他也不想着离家出走了,哪怕如今杜明不在,已无人能阻拦他。

他要等到明年春天,和周泽楷一起走。

 

腊月一过,武林大会便在松江如火如荼地拉开序幕。

一连十日的武林盛会,分设三个擂台,第一个擂台用作单人挑战,任何人均可向主办方上报,要求挑战江湖上排位较自己高的前辈,获胜一方可得一点,第二个擂台用作双人组合赛,胜一场得二点,参与组合以车轮战的形式夺取积分,第三个擂台用作帮会团战,依然是车轮战的形式,胜一场得五点。

若参与的武者有门派归属,点数就会自动归至门派总积分,通过最终积分决出天下第一门派。

今次的武林大会出乎所有人意料。

落花狼藉,百花缭乱,夜雨声烦,索克萨尔,甚至是一枪穿云均未到场!

双花组合一连数年在武林大会独占鳌头,剑与诅咒也极有竞争力,缺了这两对组合,赛势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最终,另一对经典组合顺利拿下天下第一的名号——虚空双鬼!

这也可说是意料之中的事,至于天下第一门派的归属,就叫人大跌眼镜了。

半年前,身为前天下第一的叶秋改名换姓,以君莫笑叶修的身份重出江湖,还拉出一个名叫兴欣的门派,江湖中人对其普遍评价都是乌合之众。哪知这群乌合之众今日竟夺下第一门派!

一枪穿云未能到场,被视为弃权,君莫笑自然又把天下第一之号收入囊中。

单人擂台赛也是好戏连连,先是呼啸唐昊以下克上击败霸图林敬言,又有一称号寒烟柔的貌美女侠连连过关斩将,成功斩获第一新锐。

然而这些对孙翔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从茶肆得来一份武林大会名册,细细寻找起周泽楷的名字,无果。跟着想到杜明大约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在他家潜伏这么久定是另有所图,便又在名册中寻找杜明,又是无果。

他不知杜明此刻正陪着周泽楷在佘山疗养。

缺了他这个主力,轮回尚有江波涛和吕泊远坐镇,倒也能撑住场面,不至于太丢人。

 

武林大会过后二月有余,桃花开得正盛,孙翔隐隐觉出些兴奋来,他知道周泽楷就要来了,或许是明天,又或许是后天,相较起就要离开这禁锢他十九年的牢笼,如今他最期待的竟成了同周泽楷相见。

可一直到三月初,他也没有等来周泽楷。

反倒是等到来另一个人。

孙哲平!

 

孙哲平就如当年离家时一样,一身的戾气,背上被白布包裹起来的物什隐隐约约描摹出一个重剑的轮廓。资历较浅的下人见这强盗似的人不管不顾地朝孙府里闯,吓得两条腿直哆嗦。唯有在孙府任职多年的老管家很快认出多年未归的大少爷,惊得张大嘴,嗯嗯啊啊半天没吐出一句话来。

老管家哀嚎一声,跌跌撞撞着向中堂奔去,大喊:“孙大少爷回来了!孙大少爷回来了!”

孙翔此时正难得乖巧地缩在书房里抄写四书五经,闻声狐疑地探出一个脑袋,刚好对上孙哲平较记忆中沧桑不少的眉眼,顿时吓得一下子跌坐在地。好在孙小少爷很快反应过来,捏起拳头,冲出书房就要朝多年未见的兄长脸上招呼,一边轮拳头,还一边大吼。

“混蛋孙哲平!!!!!”

可惜那拳头在孙哲平看来实在太慢,还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道,稍一偏过头便轻松避开,倒是孙翔力量收不住,向前踉跄了好几步。

“二翔,你就是这么欢迎兄长回家的?”孙哲平挑挑眉,他离家时,孙翔还是九岁的小奶娃,十年没见,如今出落得高大英俊,比划一下,竟比他还高出一些。

孙翔简直要咬碎一口白牙。

 

孙哲平归家,自是收到孙家二老,街坊邻里倍加亲切的关怀。孙母拿着块手帕直擦眼泪,抽噎着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孙父也是面上教训几句,心里就别提多开心了。

一连好几天,孙哲平都被孙家二老拉着四处赶接风筵席,走防亲朋好友。

对兄长抱有芥蒂,不想凑热闹的孙翔独自呆在孙府,好不寂寞。

 

直到一天傍晚,抄完书的孙翔伸着懒腰从书房出来,欲去随意寻些吃的。哪知嗖嗖两个破空声蓦的在耳边响起,还未反应过来,他一左一右两条衣袖就被钉在门上,动弹不得。

一名身着茶褐色半壁直裰,长相俊美中带点阴柔的男子从屋檐上翩翩落下,停在他跟前。

“孙哲平呢?”男子冷着一张俊俏的脸,声音带着些不加掩饰的怒意。

“你是什么人?找我哥做什么?”孙翔皱眉,不答反问。想来孙哲平在江湖闯荡这么多年,结下些仇家也实属人之常情,没想到今日倒先把他给拖累了。

“张佳乐。”来人面色又阴沉下几分,“告诉我他在哪,其他的你别管。”

“百,百,百花缭乱!?”孙翔大惊,百花谷的二位掌门之一,这惹上的可不是小角色,怪不得暗器用得这么利索,原来是天下第一暗器高手,孙翔脑中流过千百个念头,是先表明自己十分喜欢繁花血景呢,还是先把孙哲平卖了?

张佳乐微微颔首,不再说话。孙翔这时候已经决定把孙哲平供出去了,呵,自己造的孽,自己解决去吧,兄弟情分什么的,和他一直推崇有加的双花比起来,就是个屁。孙翔忿忿地想。

“他去醉仙楼赴宴,时间差不多了,很快就会回来。”孙翔开口道,想了一下又问:“你找孙哲平做什么?”

对于兄长的事,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好奇的。

哪知张佳乐一脸奇怪地看着他:“我是百花缭乱。”

“我知道啊。”孙翔想你刚刚已经说过了,这不是废话吗。

“来找落花狼藉。”

“嗯。”孙翔点头,示意他继续。

“百花缭乱来找落花狼藉,有什么不对么?”

“没什么不对,但是和孙哲平有什么关系?”孙翔看起来愈发迷惑了。

张佳乐:“……”

!?

……等等等,这人自称是百花缭乱,说要找孙哲平,又说要找落花狼藉,孙翔觉得脑子有点乱,理了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来。

 

……孙哲平是落花狼藉!?

 

消化好一会,孙翔才恍然大悟似的倒抽口凉气。然而他倒宁愿永远也不要明白过来,总之他现在已经吓尿了。

可想想孙哲平背回来的那玩意好像还真是一把重剑,再加上落花狼藉这么多年都未曾透露真实姓名,越想就越觉得,卧槽孙哲平他妈的真是落花狼藉啊。

那么多年的偶像幻灭了,孙翔只觉得自己玻璃心碎一地。

 

当夜,幻灭的孙翔也没管双花二人的恩怨情仇,直接回房洗洗睡了。

只是在睡梦中也隐隐听见院子里传来的打斗声,还有断断续续的争吵。

“孙哲平你和我回去!”

“不行。”

“和我走!”

“不。”

于是,孙翔那晚做梦梦见醉仙楼前,每年正月初一都会搭上的戏台,那戏台总是一连十天上演些像是“浪荡公子与貌美织娘”不得不说的爱情故事,这一类深受孙母等全吴县中年妇人所喜爱的戏。他梦见孙哲平浓妆艳抹,穿着大红袄裙,翘起兰花指,唱道“公子你快放弃罢,奴家不会同你走的。”张佳乐则一身浅紫色鹤氅,一脸痴情地伸手欲挽留得来不易的真爱。

孙翔一夜辗转反侧,睡得痛苦至极,一觉醒来发现贴身的汗衫全湿了。

第二日,他失魂落魄地从西厢房出来,准备去中堂用早膳,就瞧见东厢房的孙哲平鼻青脸肿地推开房门,几乎是同时的,张佳乐也从客房出来,神清气爽地伸个懒腰。

孙翔浑身一震,慌忙退回房里,捎上门栓。

“你这弟弟怎么回事?不是要吃早饭么。”

“谁知道,大概昨天忘记吃核桃酥了。”

蹲在门后的孙翔再次咬碎一口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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